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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宁静 图/网络

转型期本土人生生存状态的微雕圣手——沈祖连小小说创作浅探

宁 静

(广西民族师范学院中文系,广西 崇左市 532200)

摘 要:沈祖连的小小说善于搭建巧妙的结构、运用纯熟的白描手法以及朴实凝练的语言手段,书写熟悉社会的常人常事,以作家自己的经历见闻为基础材料,进行个性化的艺术提炼、加工和创造。以“温情”为视角,艺术地观察、审视转型期本土社会各阶层人物,尤其关注底层人的生存状态。独特艺术追求使得作家所创作的小小说作品极具生活味和广博深厚的时代悲悯情怀,意蕴颇耐咀嚼。

关键词:沈祖连小小说;转型期; 本土人生;温情视角;

中图分类号:I206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4-8891 (2013) 05-0000-00

通读沈祖连小小说作品,笔者欣喜地品味到了其作品别样的艺术风格:通过许多的小小说篇幅,作家讲述了一系列转型期中国社会底层人虽平凡但却令人咀嚼不尽的生活故事,语言自然朴素而不失诙谐幽默,常常使读者不禁莞尔一笑,但又不会让读者落入“游戏人生”的肤浅轻薄,相反是可以把读者带入了对于时代社会人性存在状态广泛的思索里。支撑这样的艺术魅力,笔者认为沈祖连在小小说选材、人物刻画、行文技巧以及创作立意等方面都进行了极为努力而独到的艺术追求。

一、从生活中来 妙炒生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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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祖连的小小说创作遵循“创作源于生活”的创作规律,其小小说题材基本上都以自身经历见闻为主,通过自身经验阅历和体味来妙写平常事,写出了沈祖连小小说特有的浓郁的“生活味”。沈祖连小小说所讲述的虽是“平常事”,但却常常能揭示平常人所熟视无睹的人性见识。沈祖连小小说构建的社会环境、展示的人文特征等都能体现其小小说创作还原“生活本真”的艺术追求。

“他的作品处处有生活的身影。作品的素材或是他亲身经历,或是他亲身所闻,亲眼所见,都有生活原型,极少向壁虚构。”【1】沈祖连小小说构建的社会环境通常是自己较熟悉的钦州等地。作品中常见的地名,如《著名歌星》的“北部湾金三角”,《好心男人》的“板岭路”等,笔者也来自钦州并悉知这些地方,所以可推测这些可能是作者亲到过或常听说的地方。作品中的人文特性流露出浓厚的北部湾地域特色,如下钦州江捞蚬子的“阿三”(见《蚬》)、躲在房子里吃着的棕蓝色粉豆叶的“大脚鸭”(《豆叶》)等常见的人和事让作为钦州老乡(或熟悉北部湾)的读者“看到”许多来自家乡的印记,倍感亲切。沈祖连这样的创作追求,也使得他的小小说具备了极为浓郁的地方特色。

沈祖连善于从自己所熟悉的人文环境中提炼自己创作所需要的题材,通过妙写生活中的平常事,刻画转型期本土社会各式小人物,反映时代人文精神面貌,以达到文学的人文精神价值关怀。试从以下几类沈祖连小小创作的取材角度进行一些简单的阐述。

其一,政场人物题材。沈祖连的政场人物题材作品以展示官场之风为主要目的,情感色彩有褒有贬,用“官场现形记”这一称谓来概括沈祖连的政场题材小小说似乎有夸大之嫌,但细品后却又会有“确实如此”的感悟。如《第二届家委会预备记实》这一篇“会议纪要式小小说”【4】以近乎于冰冷地陈述、记录,活脱脱地展示了政场中严重的“走形式”死板固化之风。另外《前朝遗老》、《都市蒙面人》等作品或明了或隐晦,但都个性鲜明地展现了官场中人物的各种猥琐状态,是对当下社会依旧盛行的“官本位”文化的辛辣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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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家庭夫妻题材。沈祖连关于家庭夫妻题材的作品通常以一对夫妻的日常故事为引子,通过故事推进展示了不同人生形态。作者以大篇幅去描写小市民的婚姻经历,为的是能更丰富地展示转型期小人物的生活状态(包括物质与精神),时代的悲悯情怀自然而然由此可以产生。如《烫手的山芋》中夫人的工程遇到了麻烦,为了让工程顺利进行,丈夫努力在关系网里活动。这一则小小说揭示了“求人办事”、“有人好办事”的庸俗社会现实。另外《分歧》、《有奈无奈》等也属于此类作品,它们有一个共通点:作品里的丈夫通常“以妻为纲”。咋看之下,似乎存在一种“妻大夫小”的不平衡男女关系;但事实上这是沈祖连小小说客观上存在的尊重女性的时代意识,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沈祖连的部分作品具有女性视觉,这类作品中也体现了“尊重女性”的意蕴。如《开小卡的女人》包含了作者对于被抛弃女性的同情,以及对自强自立女性的赞扬,关注尊重女性的时代精神意识非常明显。

其三,象棋故事题材。关于沈祖连的“象棋题材小小说”,已有学者深入探讨,比如,刘海涛先生对此就有了比较深刻的论述:“《残局》表面上是写‘我’与‘老人’下‘残局象棋’,但故事却透露出了一个人生‘动辄得咎’的主题。把互不相连的下棋和人生哲理联系起来,就是作家的一种智慧、文体的一种智慧的具体表现。”【2】笔者这里不做赘述。

以上几类典型题材,都体现沈祖连小小说贴近生活还原“生活本真”这一个创作追求。作品所写之人是生活中平常之人,所叙之事是生活中平常之事,但因作家的“妙写”,对这些普通人的平常事的进行揭示、剖析,引人反思、发人醒悟,故而沈祖连小小说作品具备有非常深厚的文学社会批判的审美意蕴。

二、关注底层情 悲悯时代人

沈祖连小小说创作立意的出发点是宣扬社会理性、理想因素,同时批判社会不良现象,剖析造成此种弊像的根源。透过沈祖连的作品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作家对弱势群体的关注,体现了他文学悲悯的大爱情怀。当然,作为成熟的小小说作家,沈祖连的创作又是非常讲究自己情感的表达方式的,无论是温情关注抑或是针砭时弊,沈祖连小小说在行文中极少直接显露个人的情感指向,对于事件是褒是贬,大都含而不露,这些给读者留下了可以仔细品读的艺术空间。

(一)针砭时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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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型期金钱指向、政场灰暗、民众不上进等不良社会现象都是沈祖连笔下的批判矛头。《做一回上帝》体现了金钱对人灵魂的腐蚀。作品中,小瘪四在一家餐馆工作了三年被开除,领了工资后马上变成餐馆的客户,进行一次豪气的消费,从老板手里领来的工资又一分不少地流回了老板手里,最后小瘪四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餐厅。小瘪四两次提到“半小时前”与“现在”的对比,申明自己身份的变化:还没被开除时他是伙计小瘪四,现在拿着钱来消费了就是大爷小瘪四。小瘪四的潜台词:“钱就是上帝!”小瘪四用金钱换取了精神的满足,充分诠释了以金钱为指向的时代拜金理念或扭曲的人生观价值观。

以官为大的拜权主义是社会毒瘤之一。沈祖连众多政场题材小小说其实都是堪称绝佳的当下“官场现形记”。《狗咬夤夜》展示百姓诉求如乒乓球般被各机关部门拍来挡去得不到合理解决的现状,揭示了人民公仆不尽心为人民服务的政场弊端。作品里的S先生求助于政府,从110巡警到派出所,接下来是城建局、市政、城监大队、环保局……文章结尾处S先生依然找不到一个能为他排忧解难的部门单位,因为每个单位都以“不归本单位管理,请找XX单位”为由把S先生以及他的诉求拒于门外。现实中有无数个S先生,而“人民公仆不为人民服务”虽不是绝对现象,但政府机关“门难进、话难说、事难办”的现象还是真实存在的。《市长牌位》中,杨又春出演一位极具智慧与魄力的女性,她深知“朝中有人”好办事的俗律,巧用“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官场潜在规则,给公司打了一场胜仗。故事中,会议全程所有在场官员都因一个摆有市长牌子的空座位而未有中途离席,这其中原由不言而喻。作者特意将操纵这一出滑稽喜剧的人物安排为女性,这是对以官为大的社会拜权主义极大的嘲讽。

造成拜权主义之风不是单方面官员的问题,还有国人自身未根除的奴性意识。《豆叶》不仅仅展示政府人员动辄劳民伤财的政场风,还让读者看到了“官不伤民民自伤”的现实无奈。小小说讲述了偏远山村“鸭屎垌”为了迎接书记到村而全员皆动,一切围绕书记服务,尽力为书记提供最优越的食、住、用、行等条件。然而书记却展示出极度平和亲民的形象,使得底层官员和民众之前的夸张陈铺相显滑稽,给现实生活中某些官员喜摆官架动辄劳民伤财之举,以及民众潜在的奴性意识以犀利一击,读来令人身心战栗。

(二)悲悯底层人

在某次访谈中沈祖连提到他本人比较推崇作品中包含“温情”元素。笔者认为,沈祖连的“温情”视角主要体现在他对转型期底层人物存在状态的关注。“沈祖连是有意识地通过写到普通人的人性的弱点和缺点来显现普通人的真实性,”【2】概而言之,沈祖连笔下转型期本土社会小人物具有着这样显著的个性特征:他们身体已经进入了现代化,但思想还停留在过去传统的时代;他们物质生活上去了,但精神脚步却总还停留在过去时代里……因而,他们往往要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自身的行为与表象身份的不平衡的一种尴尬存在。“今天的中国农民,生活向富裕的方向变化,但他们的内心和人性深处的精神和文化的基因却一承未变。这种‘不变’使中国转型期的农民面对物质生活的迅速改观而缺乏应对的、相适应的‘精神准备’和‘文化准备’。这一对深刻矛盾是中国农民生存状态的一种有深度的概括。”【2】时下虽没有明显的城市文学与乡村文学之分,不过在创作取材的来源上看,二者的区别仍是非常明显的,但沈祖连小小说创作意蕴追求,却意欲打破或跨越二者的界限,沈祖连小小说“城市化”题材关注是非常明显的,因此,作家创作,具备了鲜明的时代风格特征。

一是倾向于都市时代风格的作品,体现转型期都市小人物的精神风貌。《荒唐的画家》以夸张的情节展示了作家“荒唐”的行径,作品更引人深思的是“什么才是真正的荒唐?”作品中,“我”坚持信守承诺的行径被视为“荒唐”行为,因此遭遇荒唐。其实,“信守承诺被视为荒唐”才是最大的荒唐!作品确实深刻地揭示了这样的一个真理——社会诚信缺失是真正的时代悲哀。转型期都市小人物面对失却自我的尴尬,套用《快班车上》的一句话即“我都不能是我了”。这一篇小小说大体情节是“我”在汽车上听到别人议论自己,眼看议论朝着错误的方向越走越远,“我”忍不住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却遭遇了“我”即使有证件也无法证明“我就是我” 的荒唐现象。这其中难免有偷掖有些人不懂装懂的成分,不过更令人深思的是现实存在许多“我不能是我”的尴尬——这无疑正是转型期精神主体与行为主体不平衡的又一体现,而造成这类尴尬的根源是什么?作者透过自己的小小说作品拷问了这样的社会问题,着实令人反思。

二是具有浓郁乡村风味的作品,力在展示转型期乡村风貌的转变并剖析乡村民众的精神面貌,揭示了民众精神与物质步调不一致的弊端。《小山村》通过一个乡村医生的“发迹史”展示转型期受城市化冲击下乡村的转变:一方面是淳朴民风的淡化与唯利是图的浊气曾强,二方面是物质生活的逐渐提升以及因此带来得精神失落。“城市的制度性文化在给人类秩序和文明的同时也免不了要对自然人性带来某种刻板和束缚。”【3】72医生家族以高超的医术为祖传之宝,家族治病救人不图取历来有较好口碑。小山村也有自己历来不轻易扰乱的次序规,“瓦片”是这种次序规的象征,也是小山村未受到城市化冲击前传统淳朴之风的象征。后来城市里来了一辆小车,载来金钱物质诱惑打破了原有的次序规,“特权”、“优先”出现了,最后瓦片被抛弃了,乡村的传统状态在城市化的冲击下也被抛弃了。然而传统的乡民并不乐于接受原有秩序被打破的局面,医生家里盖起的小洋楼与村民的小瓦房形成鲜明对比,村民们通常是以斜目视之。不过我们又怎能确定村民们在不屑之后不掺夹羡慕渴望甚至是嫉妒的成分?他们一方面抵触乡村原有次序的被打破,另一方面又渴望城市化进城给乡村带来的便利,这无疑又是人性的一种时代尴尬。

沈祖连小小说作品所揭示的转型期乡村民众还存在这样的状态:人离开了农村进入城市生活,但是精神层面则还是带着原来的土帽子。《大事小事》里的“外甥”因有副处级舅舅在市区可投奔,所以赖着脸皮求到了一份在城里的工作。脱泥进城是转型期村民的普遍愿望,“外甥”实现了这一愿望也算是在物质上有所进步。假设他有上进心在实现这个愿望的基础上实干、动脑,想办法提高自己的生存技能、充实自己的精神生活从而提高自己的整体水平和综合素质,那么作为一个乡民的他也算是在城里谋得稳定了。但事实相反,小小说中的“外甥”丝毫没有积极进取的迹象,无用到连电话按键坏了这样的小事也要向舅舅求救。“外甥”不懂自我提升、不主动进取的状态体现的正是大多数转型期迷茫型劳动者的精神写照。沈祖连透过作品揭示民众思想不上进现状,更以此剖析转型期民众精神面貌,并寄托了渴望这种状态得以改善的愿望。

(三)发掘人性美

沈祖连珍视人间温情,所以在他的不少作品里也体现光明美好一面。《好心男人》有温情的画面与喜剧的结局,故事中夫妻忙碌之余平静相依,丈夫帮妻子修剪指甲,这是交集着爱情与亲情的画面。关于大刘的通风报信行为,如若往好的方面评价,那么可以解读为他急朋友之所急;如果把他行为理解为“好心做坏事”,那么最终这个“坏”的效果还是没有达到,即不理想的成分被真实美好的因素击败了。《我的领导》夫妻二人都具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见义勇为优良品德,他们驾车行至郊区,路遇女子受到威胁毅然挺身而出。这一点与时下社会大部分人谨守“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信条而在能施与援手时选择冷眼旁观明哲保身的行为形成鲜明对比。《挑果卖的女人》展示了社会残酷的一面,同时也撒下了大爱怜悯的温情元素。因城管执法小贩的经济受到了损失,路人给她力所能及的帮助。在道德原则上她接受了其中的一些帮助,但像把摔坏了的水果再卖出去这样不符合职业道德的举动,妇人主动拒绝了。她的处境已经很不幸,但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不幸就心安理得地去损坏别人的利益,哪怕是别人心甘情愿的。弱者居于弱势却不自甘堕落,这亦是何等珍贵的品质。

在特殊的转型期,人的灵魂精神易焦躁不安,沈祖连本着作家的“创作良知”,透过作品向受众宣扬社会中的优秀品德,发掘现实社会美好因素,客观上为读者营造了一处静谧柔和的灵魂栖居之所。沈祖连的小小说一定程度上体现他对现实灰暗面的不满,同时也展示了他对美好社会所具有的信心,对健康良好社会抱有向往追求并为之奋斗。“身处时代生活热潮中,从文学审美角度,切入时代的精神脉搏,发现时代精神的痼疾和病痛,张扬更加爱美好的人生处境,营造真正的心灵人性栖居地,这成为了所有时代作家的创作良知”【3】174这样的时代作家创作要求,沈祖连通过自己的作品追求,充分地得以彰显。

三、白描摹真情 平实显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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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祖连小小说大体上具有这样的艺术特色:白描手法的成功运用;小小说结构的精心搭建;语言风格的平实朴素。

沈祖连对作品人物的刻画可谓“惜墨如金”,作品中甚少做人物背景交代,但是却能通过细节的精心刻画而突出人物的精神特征。甚至有的作品对出现过的人物完全没有形象的描述,但却能让读者清晰地品读到作者意欲呈现的形象意蕴。《第二届家委会预备会记实》全程只有“主持人”在说话,虽然“主持人”有了语言,但也不是他自己的语言,而是程式化的公式语言,虽然体现不出人物鲜明的个性特点,却能恰如其分地展示了僵硬的纯粹“走程序”弊像。难怪刘海涛先生有言“《第二届家委代表大会预备会纪要》是典型的政治题材,可他用了题材的荒诞和形式的新颖对‘程式化的政治生活’作了很有力度的针砭。’”【4】这种在人物描写上采用简笔画式的人物刻画即巧用“白描手法”表现之一,这使得沈祖连的作品确实达到了虽“语短”但却能显“情长”艺术效果。

沈祖连小小说结构的精心搭建,在其作品的结局设计中最为突出。概而言之,沈祖连小小说的结局设计主要有三种:其一,较常见的,从故事的一个断面开始至另一个断面结束,构成小情节的完整性。其二,巧用“欧·亨利式结尾”【5】,《市场留守者》让读者带着“小贩为什么对市场如此坚守?”的疑问追阅小小说,直至最后才得到出人意料但却又十分在情理之中结局——小贩是市场投资者的父亲。欧·亨利式结尾最终交代了小小说故事中的前因后果,让读者在最后恍然大悟。其三,在结局处使用留白艺术,把迷留给了读者揣摩猜测。《被老婆惊醒的梦》讲述了男主人因美梦被打断,从而增加对妻子的怨,最后竟然至离婚的地步。读者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梦具有如此威力,但小小说至结束也没有明确提及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梦,给读者无限遐想。在行文中做此种留白的处理,往往有利于丰富小小说文本之外的意味。

语言平实是沈祖连小小说创作的重要特色。刘海涛评沈祖连的小小说创作的语言“真像是阅尽了人间沧桑的一个淡定、闲适的老者在温暖的太阳底下沉稳地讲述着他看到的生活。”【2】语言平实,但是语言的内涵丰厚,行文效果不显单调,避免整篇文章落入沉闷之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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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结语

总而言之,沈祖连小小说创作功底浑厚、具有独特的艺术个性。作家非常善于搭建巧妙的结构、运用纯熟的白描手法以及朴实凝练的语言手段,书写熟悉社会的常人常事,以作家自己的经历见闻为基础材料,进行个性化的艺术提炼、加工和创造。沈祖连的小小说作品确实极具生活味,有咀嚼不尽的艺术意蕴。作家以“温情”为视角,艺术地观察、审视转型期本土社会各阶层人物,尤其关注底层人的生存状态,显示出作家广博深厚的时代悲悯情怀。

沈祖连达三十年的小小说创作获得了辉煌的成就,他因此曾被文学圈内赞誉为中国小小说创作的“南天一柱”,而笔者更愿意把其称为是“转型期本土人生生存状态的微雕圣手”。笔者认为,对沈祖连小小说创作的研究,将有助于读者或后来研究者更全面地了解沈祖连的小小说艺术;对我国小小说文学创作的健康发展,也将具有一定的理论探讨价值意义。

参考文献:

[1] 叶青青.沈祖连:一辈子献身小小说[EB/OL].

[2]刘海涛.小小说的写实与创新——沈祖连小小说作品印象[EB/OL].新浪博客.

[3]罗瑞宁.审美与欲望的纠缠转型期中国文学研究[M].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

[4]韦妙才,醇酒也需新瓶装——略谈沈祖连小小说的三种陌生化结构形态[EB/OL].广西文联网.

[5]美 欧·亨利.欧亨利短篇小说精选[M].林之鹤译.安徽文艺出版社,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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